NOTE
本文为 AI 辅助撰写:资料的检索整理、结构梳理与文字润色有 AI 参与,观点、判断和主要表达来自我自己。文中涉及的官方设定与剧情细节已尽量对照官方页面与公开资料,如有出入欢迎指出。
WARNING
本文含有《BanG Dream! Our Notes》中 millsage 乐队剧情(全20话)的大量剧透,包括结局与角色真相。还没看完的朋友请立刻退出,不要学我。
millsage这段剧情,是我在邦邦里看过最完整、也最让我难受的一段故事
要知道在不久前之前,我对新邦的期待值已经被母鸡卡和梦限大磨没了,我不认为武士道能写出像mygo那样的剧情了
millsage属实是让人眼前一亮,甚至在我心里已经超越了mygo
先说说 millsage 到底是个什么团
今年 1 月 12 日的新春发表会上,武士道公布了新手机游戏《BanG Dream! Our Notes》,顺便扔出来三个新团
其中「梦限大MewType」继承了网络上的黑暗,「一家Dumb Rock!」继承了家庭关系上的黑暗,而 millsage 继承的,是死亡
这个团的配置本身就很有意思。millsage(ミルサージュ)是企划里的第七支真实乐队,团名拆开是法语里的「mille」和「corsage」,也就是千朵胸花,寓意是把满载的幸福送给你。官方给她们的口号也很直白:
両手いっぱいの幸せを、あなたに。 将双手满载的幸福,献给你。
键盘兼主唱这个配置还是企划头一回,代表色是一抹很显眼的紫色,队标上的符号是一颗钻星

至于她们今年在场外的行程,也排得相当满:3 月 1 日在 MyGO!!!!!×Ave Mujica 横滨公演的暖场环节第一次亮相,6 月 21 日去了梦限大MewType 的东京公演,7 月 18 日又去了 MyGO!!!!! 的 9th LIVE
而 9 月 30 日,她们的 1st Single《鳴らす》就要发售了,收录《鳴らす》和《カーネーションの咲く日に》两首原创。再往后的 12 月 25 日,是她们的首场专场演唱会「極夜」,地点在 Spotify O-WEST
泽海奏多,死在第零话的那个人
她是 millsage 最初的主唱,也是给这个团起名字的人。团名最早短暂地叫过「Aqua Rapids」,后来才由她定为 millsage。故事一开始,她还以活人的身份出场,直到第零话里才死去

这个团的名字、这个团的颜色、这个团往后要走的路,都和她有关。她不是一个只存在于回忆里的前成员,而是这个故事里真正带我们走进millsage的第一个人
这个故事,不是GBC那种退队流,也不是「她其实一直在你们身边」的温柔处理。编剧让奏多先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走进故事,再在一开始就把死亡放在了起点上,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留
奏多在一开始就出场了,而且是以活人的形式,并和萤产生了羁绊
等到她死去之后,故事才逐渐转向其他人对她的回忆:她生前是什么性格、说话是什么语气、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会被不同的人一块一块地重新拼出来。于是这个角色就有了一种很难得的质感——我们明明见过她,却仍然会发现每个人记忆里的她都不太一样;你想把她拼完整,就一定会拼出缝隙
回头看《起死開戦》的 MV,那些一开始让人觉得不明觉厉的意象,也全都说得通了。人偶一样无神的眼眸、四座坟、湖中的水仙,配上歌词里那句「鮮やかなる色彩の/その意味など/君はもう Can’t know」——你早已无法知晓那份色彩的意义
而且这首歌的最后,唱的是「さぁ手を取って/花を贈ろう」
牵着我的手,让我赠花予你
到了这里我才反应过来,millsage 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句献词。千朵胸花,献给已经不在的那个人,也献给还活着的每一个人
五个人,五种活法
剧情前半段是旧millsage的终结和新millsage的组建
故事从汐见萤引入奏多,再从奏多引出所有人
萤是标准定义的「天才」设定:自幼在古典钢琴比赛里获奖无数,被冠以「乐坛的天使」的名号,一头白发一身白衣,眼瞳是天空一样的碧蓝,手臂上那条灰丝巾衬着白衣服,有点像芭蕾舞者。性格软糯、纯真、情感丰富,但也确实不谙世事

而她的才能是有代价的。萤心里一直藏着一个恐惧,她怕自己的「彩虹色」,怕那种耀眼会伤到身边的人
伊泽枣,队伍里最纯粹的一个,甚至可以说是邦邦宇宙中第一个嘉豪设,她爱音乐本身,也爱millsage的音乐。奏多去世之后,她认为那样的音乐已经彻底不存在了,直到萤的出现重新唤起了她心里的渴求
枣同时又是个极度自信、自尊心极强的人,平时霸占着学校顶楼弹吉他,对不认可的对象张口就是敌意。而在音乐上她偏偏又比不过萤,于是嫉妒、欣赏、前辈的架子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很微妙的复杂情感
琴平凪在前期是标准的「年下妈妈」,沉着稳重、从容成熟,据说她念的女校里还有人偷偷给她建了粉丝会
后面你会发现,她的照顾里其实混着挽留——她担心茉幌太累,也害怕那个熟悉的人走向自己无法抵达的地方,因此不愿意主动做出改变,觉得millsage就这样也没关系
滨崎茉幌是这支队伍里最像普通人的那个。亲切随和,和谁都能相处得好,是团里的统筹角色,比任何人都珍惜大家一起组乐队的时间
可奏多的死在她心里留了一笔负罪感,让她既不敢前进,又不得不前进
和泉朋花,她是班级人气王,爱音和素世的混合体,社交拿捏得当又带点俏皮,对那种压倒性的「才能」抱有强烈兴趣
她让我想起弹丸论破里的狛枝凪斗,同样是对才能有着病态的热切,用网上流传的一种解读来说,她自己不是天才,而是介于普通人和天才的中间,因此在一群普通人之中,她始终能站在人群中心
她需要一个真正的天才来「杀死」自己,好让自己终于成为凡人,在一旁得以窥见天才的光芒
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她一开始会因为奏多放弃自己原本乐队主场的位置,加入millsage担当鼓手,也不难看出她是在奏多去世后影响最小的那个,因为对她来说,吸引她的是奏多亮眼的才能,而不是奏多本身,因此她会被萤的才能所吸引
萤是怎么把人一个个拉回来的
故事的推进节奏很舒服,没有一开始就让众人接受了奏多的离去和新成员的加入,而是把一个问题摆到了台面上
凭什么萤能接替奏多的位置,在故事的开始,她们其实并不算熟,乐队的其他人只是听过萤的名字,但并不了解她的为人
这时,点子王朋花充当了那个中间人,在她看来,能接替奏多的,首先只能是和奏多拥有同样才能的人,而萤的出现恰好填补了这个空缺,而且还是奏多曾经无数次提到的,自己引以为傲的徒弟
徒弟充当师傅的继任者,在旁人看来似乎很合理,但是,真的这么轻松吗
先说萤自己的处境,她其实并不是那种意气风发的天才,也会因为他人的看法而驻足
小时候因为弹得太好,被同学说了很难听的话,从此在心里落下了一道疤——她害怕自己的「彩虹色」,怕那种耀眼会伤到身边的人。所以她一直是收着自己弹琴的,一个被锁在童年里的天才
而多亏了奏多,萤逐步找到了弹奏的意义,开始步入正轨
这也是邦邦的一种自古以来的传承,新乐队受到老邦的影响,开始演奏属于自己的音乐
但是,尽管如此,摆在millsage眼前的问题依旧十分严峻
因为奏多的离去,乐队的主唱只能由茉幌担任,而也是因为奏多的离去,枣再也没来过一次乐队练习
这个问题很现实,老主唱越是不可替代,接任的人就越难被承认。大家听的不是你,是那个再也听不到的人。队里几个人对萤的态度,本质上都是这件事的变体
在这件事之前,乐队其实已经濒临崩溃了,缺少枣的贝斯和奏多的键盘和主唱,光凭剩下的三人,很难维持下去
因此,在朋花的帮助下,小萤的思路很清晰,她打算一开始就作为支援乐手的身份加入乐队,而不是奏多的继任者,这个身份太过沉重,也太过傲慢
而朋花之所以愿意帮忙,完全是她对天才的热切,她从萤的身上看到了属于奏多的天才的光辉
这段剧情的表现也很有意思,每次朋花提到有关萤的事情语气就十分暧昧,听起来像是想把萤吃干抹尽的态度

回到一开始的问题,如何重组millsage
首先要想重组乐队,就需要把前面因为奏多离世备受打击逃跑的吉他手,伊泽枣找回来
奏多走后,枣的内心认定奏多那样的音乐已经不存在了,所以她对萤的敌意里其实有一半是拒绝承认萤能胜任奏多的位置,还有一半就是这个乐队本来就是奏多开始的,理应在她去世后结束最地狱的是这样的想法在20话发现是最接近奏多的,奏多的愿望就是millsage和自己陪葬
在朋花的帮助下,萤要和枣来一场即兴合奏,这正是对前面奏多与枣合奏的callback
枣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设,她平时使唤萤、摆着前辈的架子,偏偏音乐上又比不过她,嫉妒、欣赏、不服气全混在一起,被萤用一场合奏正面拆掉
每次遇到一些事情,喜欢摆老资历的架子,在音乐上,更是给人一种豪情在天的感受
最后,当即兴合奏结束的时候,枣还是放不下身为前辈被还是初中生的萤彻底击败的架子
她曾经也被一个后辈正面击溃过,这个人就是奏多
但此时萤也发挥了她的优势,她拉着枣的衣领哭哭撒娇,前一刻还是锋芒毕露的天才,后一刻又变回软乎乎的小萤,这谁顶得住,一下子把枣拉回了乐队

凪则是站在旁边看戏的那个。她一边像妈妈一样照顾茉幌,一边默许萤把茉幌从「拼命追天才」的状态里打回现实。她不是在算计谁,她只是太清楚茉幌要付出什么代价
她和奏多还有茉幌本就是发小,而她已经失去了奏多,不愿意再让茉幌受到伤害,因此不愿前进
至于茉幌,她的阻力从来不是针对萤,而是自己那笔负罪感。她既不敢往前走,又不得不往前走,所以她才是最后那个需要靠一句「不甘心」救回来的人
把这一段连起来看,前半段的主题其实就一句话:一个人要怎么接住另一个人留下的位置
萤给出的答案不是替代,而是延续。她没办法成为奏多,也不需要成为奏多,她只要让停滞的时间重新流动起来就够了
当然,这一段也是后来20话那根刺的埋点
「不甘心」
剧情后半段的矛盾转向团内,几个小姑娘各怀心思,各自按着自己的逻辑往前走,最后织成一张把所有人困住的网
矛盾最后还是在演出结束后爆发了

朋花对天才的向往、茉幌的负罪感、凪那个复杂的选择、萤害怕的彩虹色,这几条线在这里同时收紧。没有人能靠自己的善意脱身,因为每一个人的选择,都正好戳在另一个人的痛处上
熟悉MyGO的朋友看到这里应该会有既视感,这就是那种标准的「大家都很好,但事情就是会崩」的结构
而真正把我击穿的,是茉幌后来终于说出口的那句**「不甘心」**
她明明知道对方比自己优秀,也明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可就是无法接受被一个初中生正面击败
她的负罪感、不甘心、还有为了完成奏多遗愿而必须前进的紧迫感全都搅在一起,等到自己又一次把事情搞砸,那些无处安放的情绪就一股脑涌回了最开始的缺口——如果奏多没有死,我就不必经历这些
亲友离世这件事,往往不是一瞬间把你打倒的。它首先是让你觉得生活缺了一角,然后某一天,当你切实地过上了那个人不在之后的生活,你才发现那个缺口通向哪里
大人们说时间会抚平伤痕。但半年时间对茉幌来说实在太短了,她只能带着伤疤挺起胸膛继续走
音乐是她们唯一会说的语言
我觉得这段剧情最精彩的地方,是它每一次解决矛盾都落在音乐上
最开始萤能把枣学姐拉回来,靠的是一场即兴合奏;最后茉幌把交缠的情感全部化成音乐呐喊出来,也是靠一场即兴合奏;而萤正是听到那声呐喊,才终于意识到自己那份彩虹色的欲望不该被压抑
如果连我自己都无法获得幸福,我又要怎么让他人幸福
于是前面用来相识、试探、较量的音乐,在这里变成了彼此理解的语言
这一段其实可以拿去回答一个很老的问题:邦邦为什么一定要是乐队
因为有些事情确实说不出口。说不出口的嫉妒、说不出口的愧疚、说不出口的「我其实很想赢」,全都只能塞进一段旋律里,然后祈祷对方能听见
因此邦邦的底层逻辑只能是乐队
关于「幸福」这件事
把前十九话看完,我觉得这个故事的内核非常扎实
它表面上写的是凡人与天才的矛盾,实际上问的是一个更扎人的问题:当才能真的不平等,当努力也未必能消弭差距,一个人该怎么确认自己还值得留下来,还值得幸福
面对天才,五个人给出了五种回答。茉幌想拼命追赶,凪选择停在原地,朋花渴望被天才摧毁,枣压根不在乎天赋、只在乎音乐,而奏多处理得最成熟,萤则承接了所有人的嫉妒、厌恶、不甘与期待
同一个天才,可以是救星,也可以是威胁,还可以是和解的契机
而故事最终给出的回答是:每个人都应该确认自己的价值,承认自己值得幸福
有人耀眼,有人追赶,有人暂时跟不上。但幸福不该只属于最有才能的那一个,也不该不属于有才能的人
这种「承认自己值得」的命题,听起来很轻,做起来真的很难
二十话,才是真正封神的地方
就当一切貌似正在步入正轨,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
故事的时间线是演出前一晚。萤打开奏多留下的U盘,发现了奏多留下的日记,揭开了一个她曾经闪现过的念头——让millsage陪葬
前十九话全部围绕着众人如何从失去奏多的阴影走出来,萤如何获取大家的信任,接过奏多的位子,真正成为奏多的继任者
但是当萤打开日记后,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并不是这样,奏多的遗愿并不是想继续millsage,而是让millsage和自己陪葬

于是这支队伍赖以存在的根基也跟着塌了,如果“如何让millsage继续下去”不是奏多的本意,那乐队又该何去何从
萤那个终于明白「大家也包括自己」的女孩,转头就接受了一个只有手指和喉咙还活着的自己一件舞台装置,并且真心认为即将发生的一切会通向一个Happy End
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如果她没有选择加入millsage,如果她选择听妈妈的话,没有在16岁之前进入live house的话,那millsage就不会继续下去

大家好不容易有了共同前进的方向,萤却早就在心里替millsage安排好了终点
整个事情的真相只有萤自己知道,至此,millsage的整个阴暗面都由小萤自己承担传奇抗压王

十九话的成长,彻底被奏多日记的阴暗所击溃
从角色弧光的角度看,第二十话到底干了什么
前十九话之所以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把五个人的弧光全都收干净了
伊泽枣的那条是最标准也最干净的:封闭(认定那种音乐已经不存在了)→ 被萤的即兴合奏重新唤起 → 承认这个后辈。起点、触发、转折、和解,每一环都对得上,所以她的部分看起来最舒服
琴平凪的弧光藏在「照顾」这个词的背面。她一开始看起来是那种无条件付出的年下妈妈,到中段才露出来——她的照顾里掺着挽留,她害怕茉幌走到自己到不了的地方。这条线的落点是「放手」,很安静,但很准
滨崎茉幌是全篇最完整的一条凡人弧光:逃避 → 被负罪感推着往前走 → 被真正的天才正面击败 → 说出「不甘心」→ 承认自己平凡,但仍然愿意继续走。它之所以能击穿我,是因为编剧没有作弊,她先输得很难看,然后才自己站起来
和泉朋花的弧光最绕:她不是天才,却一直站在人群中心,于是她想要一个真正的天才来「杀死」自己,好让自己终于能心安理得地当个凡人。落点是「被废黜即解脱」,很病态,但自洽,而且留白最多,后面大有可写
最后是汐见萤。她的起点是「才能会伤人」,所以她把自己的彩虹色锁了起来;中段她被推着走到舞台中央;转折点是听见茉幌那声呐喊之后,终于承认「大家也包括自己」。如果不看第二十话,这是一条再标准不过的「天才从自我压抑走向自我接纳」的正向弧光,而且完成度极高
然后是第二十话,它把这条已经收完的弧光,从外到内彻底击溃
萤的动机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她要让奏多的愿望成立。变的只是她掌握的事实:她一直以为奏多想要的是 millsage 继续下去,日记告诉她不是
她自顾自地认为延续millsage是奏多的遗愿,是奏多给自己留下的作业,但是奏多的日记自己打破了这个认知
强烈的负罪感愧疚感席卷萤的全身上下,那么她做出的选择,自然是合理的,既然自己曲解了奏多的愿望,那就让一切回到正轨,由自己来埋葬millsage

成长并不会让人免疫失去,萤确实成长了,她学会了认同自己,也学会了把音乐当作语言,但这些成长解决不了「奏多已经死了」这件事。奏多是millsage全部人的白月光,小萤越是对奏多忠诚,那条早就收完的弧光就越会反噬她自己
所以第二十话真正做的,不是把萤的人设毁掉,而是把她那条漂亮的上升曲线,在收束之后重新接上了一条向下的尾巴。用创作的说法,这是在正向弧光完成之后强行接进负向弧光——非常少见,也难怪很多人会接受不了
millsage的延续本来就全都依赖奏多——因为奏多的话才维持下去,以奏多生前的愿望为目标。她已经离开了,却始终是这个团的主心骨和团魂。那么当「她的真实愿望」被摆在台面上时,当彗星Rising结束后,millsage的未来在哪呢
更何况,日记里的奏多和那个印象里的奏多反差太大了,这反而使得人设更饱满
如果奏多在面临死亡前,还能笑着接受,鼓舞后人继续的话,我反而觉得这个角色有点扁平化
因为不管奏多在众人面前有多闪耀,归根到底,奏多的生命在走到尽头前,她不过也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连什么是死亡都不知道,也会害怕死亡,害怕属于自己的millsage的主唱位置被取代
同时,这个日记不仅使得奏多的人设更饱满,也给观众留下了一个疑点
在萤的视角里,她最后一次和奏多聊天,奏多给她留下了作业
那么,此时的奏多,和写下日记的奏多,她们的心态是否一致呢
那个想要青春闪耀、想要给他人幸福的奏多,真的像日记里那样,希望millsage和自己一起走进坟墓吗?日记里最黑暗的那一刻,就能替她的一生做出最后的解释吗?
这一切就留给观众自己想象了
活着的人到底应该怎样继承死者
我觉得这才是这个故事要传递给观众的,奏多真正留给汐见萤的作业,也是留给观众的作业

最后说点心里话
millsage的剧情确实是最完整和合理的,每个人的心理描写都很独到
配合游戏的live2d演出,给人的感受完全不输于看一部完整的番剧
也许之后的剧情质量会掉,也许这几个人会全面崩坏,情节逻辑全盘乱飞
因为武士道已经给我喂过两次史了,当你选择相信武士道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不过,未来的事就留给未来吧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挺妙的:她们首场专场演唱会的名字叫「極夜」。极夜,就是太阳不会升起的地方。而《起死開戦》里正好有一句「夜明けを拒む理由は時に/祝福となり降り注ぐ」——拒绝黎明的理由,有时也会化作祝福倾泻而下
所以「幸福」到底是谁的幸福,黎明还会不会来,可能真的要等到 12 月 25 日才有答案
反正我现在能确定的是——
这两手满载的幸福,我确实收到了。只是它比我想象的,要重得多。
最后的最后,让我支持一下这个
